桑给巴尔宜与忌:访客常犯的错
桑给巴尔(Zanzibar)是一座主要靠海滩旅游为生的穆斯林岛屿,而它处理这一矛盾的从容,比外界给它的评价要高。
没有人会当面质问你。你不会因为穿错衣服或者在不合适的时刻吃东西而被人喊。正是这份礼貌,让那么多访客始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也让同样的那几个错误每周重演。
先说简短版本。离开海滩就把身体遮起来,不要把塑料袋带进这个国家,拍任何人之前先问一声,向人开口求助之前先打招呼。剩下的内容是把细节补上。
穿什么,在哪里穿
这是最要紧的一条,而一旦你理解了它的地理分布,就并不复杂。
在海滩和酒店范围内
泳装没问题。比基尼没问题。没人介意,这些地方就是干这个用的。
上空日光浴在任何地方都不被接受,度假村里也一样。
在村庄、城镇和石头城(Stone Town)
遮住肩膀和膝盖,男女都一样。
也就是说:不要穿着泳装去小店,男性不要赤膊,不要穿很短的短裤,最好穿有袖子的上衣而不是细吊带背心。一件宽松衬衫配轻薄长裤或长裙,在这种热度里很舒服,在这里也完全不起眼。
石头城的背街是居民区。人们就在离你大约一米的地方过着日常生活,穿着沙滩装走过去,观感大致等同于在你家乡的居民区街道上这么走。
实际的解决办法
在你逛的第一个市场里买一条 kanga 或 kikoi。它们很便宜,是真正的本地服饰而不是旅游商品,几分钟就干,可以当裙子、围巾、披肩、沙滩巾或者遮阳布。
包里放一条,整趟行程的这个问题就解决了。
在清真寺
桑给巴尔多数清真寺不对非穆斯林访客开放,所以这个问题通常不会出现。确实欢迎访客的清真寺会有清楚的标示,要求也更严格:女性遮住头发,男性穿长裤,脱鞋,礼拜时段不进入。
不要把塑料袋带进这个国家
[EXTERNAL SOURCE NEEDED] Link the official Tanzanian government notice on the plastic bag ban.
这一条是法律而不是礼节,而且旅客常在机场栽在这上面。
坦桑尼亚于 2019 年禁止一次性塑料购物袋,入境时会执行这项禁令。行李中被发现的塑料袋可能被没收,条文上也有针对携带入境的处罚。
实际做法是:出发前重新收拾行李,平时会装袋的东西改用布袋或网袋,液体放进可重复封口的收纳袋而不是购物袋。装洗漱用品的自封袋一般被视为例外,但更大的东西别指望这一点。
先问候,再开口
这里任何一次互动的既定顺序都是先问候,再谈事。走上去就直接发问不是中性的,它听起来很生硬。
三个短语能帮你走很远:
- Habari? (hah-BAH-ree) 最近怎么样。日常的开场。回答:nzuri,意思是好。
- Shikamoo (shee-KAH-moh) 对明显比你年长或有身份的人使用的尊敬问候。回答是 marahaba。这一句用对了,对方会注意到。
- Asante sana (ah-SAHN-tay SAH-nah) 非常感谢。
用右手递东西和接东西。左手被认为是不洁的,用它递钱或证件会被视为冒犯,尽管没有人会说出来。
同样的原则用在检查站和方向盘后:桑给巴尔驾驶礼仪
拍照:每一次都要先问
拍任何人之前先问,被拒绝就接受,不要争辩。对女性和正在礼拜的人尤其如此。
有些人会为此要一小笔钱。那是一笔合理的交易,不是骗局。在拍之前谈好,而不是拍完之后。
绝对不要拍警察或军人,这在坦桑尼亚是违法的,也要避开政府建筑和港口。
无人机受到严格限制,需要提前很久办好许可。不要因为你在这个地区别的地方飞成了,就以为这里也可以。装进行李之前先查清当前的要求。
斋月会改变这座岛
在斋戒月期间,白天在公共场合吃东西、喝水和吸烟受到限制,旅游主管部门每年都会向访客和居民发布这项指引。酒店院子以外的餐厅白天关门,日落后重开。
没人要求你斋戒。要求你的是不张扬:在室内或有遮蔽的地方吃东西,在街上别把水瓶拿在明处,不要在公共场合抽烟。
酒店在指定区域内照常为自己的客人提供餐饮。
好处是实实在在的。夜晚会变得比一年中其他时候都更热闹,如果你被邀请参加 iftar,也就是日落时的开斋饭,那就去。它通常从椰枣和咖啡开始,接着是 pilau、biryani 和煮香蕉。
斋月每年大约提前十一天,所以要去查你出行那段时间的具体日期,不要想当然。
酒,以及它该出现在哪里
在酒店、度假村和面向游客的餐厅里,酒是有的,也完全正常。它不是多数当地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在村子里既不出售也不公开饮用。
在供应酒的地方喝,不要拿着开着的酒穿过居民区,也不要向刚认识的当地人递酒。
公开场合的亲密举动
情侣牵手没什么。接吻、拥抱以及更进一步的举动则不然,它被注意到的程度,和在欧洲海滨度假地完全不同。
留到酒店里。
出发前值得知道的法律
[EXTERNAL SOURCE NEEDED] Link your own government's official travel advice page for Tanzania. An official advisory is the right citation here, not a travel guide.
有两点是一些指南绕开不谈的,而你最好事先知道。
毒品犯罪的处罚很重,包括在别处会被当作轻微的数量。大麻是违法的,尽管海滩上偶尔有人兜售,而这些兜售有时是与警方合作的人做的。
同性性行为在坦桑尼亚(包括桑给巴尔)是违法的, 成文法上的处罚很重。针对游客执法并不常见,但法律存在,同性关系也不受任何法律承认。LGBTQ+ 旅客确实会来桑给巴尔,各国旅行建议给出的普遍建议是在公共场合保持低调。我们写下这一点不是要劝阻谁,而是因为这是你有权在下单之前、而不是抵达之后知道的信息。
Papasi、议价与说不
在石头城会有拉客的人上来搭话,本地称为 papasi。他们兜售各种行程、出租车、香料之旅和船上活动。
多数人只是在干活。礼貌而清楚地说一句 hapana asante,意思是不用了谢谢,脚步不停,这是常规回应,也管用。含糊会招来纠缠。
对于你确实想买的东西,在市场和向街头小贩买时,议价是预期之中的。在明码标价的商店、餐厅,或者已经和司机谈好的车费上,则不是。爽快地议,谈到一个你满意的价格就成交,别为了相当于五十美分的钱把人磨到底。
小费
不是义务,但普遍受欢迎,金额不大是常态。
餐厅:服务费未含时凑整或者加百分之十左右。整天陪同的向导和司机:每人相当于几美元。酒店员工:小额,直接给到本人。
尽量用坦桑尼亚先令给。这比他们还得去兑换的外币纸钞更有用。
如果你想给点什么,就用对方法
孩子可能会向你要笔、糖果或者钱。想给点什么的本能是好的,方法则很重要。
直接给孩子会助长向游客乞讨,也让其中一些孩子不去上学。从车里递东西更糟,因为这在教孩子跑向行驶中的车。
改成捐给学校、诊所或社区组织。问问你的酒店或租车公司,他们实际合作的是哪些本地项目,而不是你在网上找到的某个名字。
让礁石留在原处
不要购买或捡拾贝壳、珊瑚和海星。带走珊瑚是违法的,而买贝壳会让采集持续下去。
尽量用对珊瑚礁友好的防晒霜,浮潜时不要站在珊瑚上,离开海滩时把自己的垃圾带走。
Pole pole
Pole pole 的意思是慢慢来,它是这座岛的节奏,而不是对这种节奏的道歉。
吃饭要花时间。船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。你在等的那个人正在路上,而且已经在路上一阵子了。
跟这件事较劲的访客,行程体验会比顺着它安排的人差。在每天的计划里留出余量,把这种节奏当作你来这里想要的东西之一,而不是你想要的东西的障碍。
常见问题
在桑给巴尔必须把身体遮起来吗? 在海滩和酒店范围内不必。在其他任何地方,男女都要遮住肩膀和膝盖。在任何市场买一条 kanga 就能解决整趟行程的这个问题。
在桑给巴尔能穿比基尼吗? 能,在海滩和你住的酒店。在村庄、石头城,或者走去小店的路上不行。上空日光浴在任何地方都不被接受。
坦桑尼亚真的禁塑料袋吗? 是的。一次性塑料购物袋自 2019 年起被禁止,入境时会执行,所以出发前先重新收拾行李。
斋月期间可以来桑给巴尔吗? 可以。酒店之外的餐厅白天关门,日落前你应当避免在公共场合吃东西、喝水或吸烟。酒店照常为客人提供餐饮。
在桑给巴尔议价失礼吗? 在市场或向街头小贩买东西时不失礼,那本来就是预期之中的。在明码标价的商店、餐厅,或者已经谈好的车费上则不合适。
这里的大部分内容归结为一个习惯:把这座岛当作有人生活的地方,而不是一块背景板。如果你正在琢磨怎么在岛上走动,我们的自驾游桑给巴尔指南讲了哪些景点你自己能到、哪些需要坐船。
规则和执法都会变。如果这里的内容和你的经历不再一致,告诉我们,我们会更正。
